萧晦慢条斯理、却不容拒绝地替他脱下衣服,见他挣扎不休,解下腰带将他的双手捆起来绑在床头。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盒中丝带,在钟情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圈圈绕过某处,然后绑好,扯紧,还系了个花哨的结。
再然后,便是这几日每天都有的流程。
丝带上粗糙的针脚起伏不平,轻轻一动便引起一阵摩挲。
萧晦泄愤似的用力作弄着,语气却愉悦含笑:
“阿情说我折辱你,我怎么折辱你了?我既没有露天席地按着阿情野|战,也不曾把阿情做到满|腿是血。甚至这几日,我都没有在阿情里面……过。”
他被眼前装扮成礼物模样的人刺激得双眼通红,他抬起那只毫无知觉的脚踝,在那里苍白的皮肤上狂热地舔吻。
“这才到哪儿?阿情,你这就受不住了吗?你知道深宫里还有多少手段等着你么?”
钟情自然知道。
他的母亲是出身皇宫的公主,他也是皇族中人,不过在宫中窥见冰山一角,便已知晓深宫那些一辈子不见天日的奴才,为讨主子欢心,可以研究出何等折磨人的方法。
“你竟然用对付奴隶的手段来对我……”钟情声音颤抖着,“萧晦,我是王府世子,若不是随你出征,我早该袭爵。你没资格这样对我。”
萧晦冷淡地一笑:“阿情唤我陛下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什么王侯将相,对一国之君而言,不都是奴隶吗?”
钟情心中生起一丝不安:完了,他好像玩脱了。
他不得不提前使出最后的杀招,微微闭眼后又睁开,悲哀地看着面前的人。
“子渊,你就不怕我寻死吗?”
萧晦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在这几日的训练下完美地掩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