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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默不作声看着他的动作,偏头避过俯身而来的亲吻。

“子渊,你我十年同窗,七年同袍,如今,便要这样折辱我吗?”

萧晦毫不动摇,握着钟情的腰沉下去,在突如其来的紧致禁锢下咬着牙压下失守的冲动。

缓过来之后,他才笑道:“子弗莫非忘了,你我已经结为夫妻?夫妻敦伦,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钟情无言以对,只能忍受。

出乎意料的是,萧晦竟然像是生而知之一般,第一次并不算太糟,之后更是一次比一次厉害。

他不知从哪里学来那些花俏的姿势,嘴上征求着钟情的意见,实则根本不听,我行我素的操控着手下被折腾得绵软的身体。

但他动作总是温柔的,有时候钟情在无尽的痛快中会怀疑,萧晦到底是在报复他,还是在讨好他。

但从某一天开始,萧晦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钟情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为什么——想必,元昉的反应没让他满意。

他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最后背弃理想,却不知元昉身为主角,本身就是这个位面创造出的一种理想。

如果没有这种理想,他也就不是主角了。

几日后萧晦的怒火证明了这一点。

他下朝后都在寝殿处理政务,时刻把钟情带在身边。即使有臣子求见,也会让钟情坐在屏风后旁听。

再怎么威逼利诱陷入绝境,元昉依然毫不动摇,萧晦被这样的密报气得几次大发雷霆。

暗卫退下后,萧晦掀开屏风,见到的便是悠闲喝茶的钟情。

他顿时怒不可遏,按住钟情的肩将他推倒,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

他平静地问了一句:“陛下这是要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