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爱男子,并不是在欺骗主公。”
“孙护卫与我幼时便相识,两小无猜一起长大。他与我之间的情谊,自然格外不同,若以龙阳、断袖来形容,都是辱没了我们。”
“主公今年方才二十,我与孙护卫则已经二十有七。我们很久以前便已约定相守终生,坚守到如今,彼此间仍旧情深义重,也算不负当年盟誓。主公年纪尚小,又常年从军,不知男欢女爱,对我产生这般误会也实属正常。”
“属下谢主公厚爱,但还请主公以后不要再在属下身上花心思了。”
“误会?”
元昉大步上前,双手握住轮椅扶手,将钟情禁锢在自己怀间那方寸之地。
他死死盯着钟情,恨道,“你们的情是真情,我的情就是误会?”
即使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钟情依然很是冷静。
他轻描淡写吐出一句残忍至极的话——
“只有两情相悦,方才算得上真情。”
“好、好。”
元昉直起身子,猛烈的刺激让他额角一抽一抽的疼。
“既然你们是这样一双超凡脱俗的野鸳鸯,我倒要问问,军师大人,你曾经对我说过,男子之间有违阴阳,是为歧路。怎么?这话换到孙护卫身上,就不同了吗?”
“孙护卫不是旁人,自然不同。”
“那看来我是旁人了?”
元昉冷笑,“他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能有什么不同?难道说你和他在一起,就能顺理成章成亲了不成?”
钟情奇怪道:“就算我与他不能成亲,和主公有何干系?”
“怎么没关系?夺人妻者非明主所为,但你和他之间无名无分,我当然还可以继续追求你。在不在你身上花心思,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