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再气,这时候也只能钻进萧晦的套路里。
钟情调整了下轮椅的方向,挡在元昉面前,将萧晦护在身后。
“主公来了,怎么也不请人通传一声?”
元昉生生停住脚步,天大的火气在钟情面前也只能强自压抑,嗓音都憋得快冒烟。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你们在干什么?!”
面对这样的局面,钟情就是再怎么舌灿莲花,也无法将他和萧晦刚刚做的事情扭转成纯洁的主仆关系。
他索性破罐破摔:“如主公所见。”
“你!”
元昉气得眼前一阵发花,“钟子弗!你可还记得曾经对我说过什么!你说你不是断袖!你说你没有龙阳之好!”
钟情淡淡道:“我的确如此说过。”
他微微转头,看向正好整以暇观赏旁人痛苦的萧晦,“孙护卫,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与主公单独说。”
萧晦一挑眉,到底是没说什么,爽快地出了门。
临走时给钟情理了理衣襟,得到钟情一句:“走远一点,别听墙角。”
他微微一笑,也不生气,路过肝肠寸断怒发冲冠的元昉,还假意诚惶诚恐地抱拳行了个礼。
门轻轻合上,门外风雪被挡住,殿内一片寂静。
钟情打破沉默:“我的确不喜欢男子,不过,孙护卫除外。”
元昉气得冷笑一声,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克制着想毁天灭地的冲动。
“怎么?你的孙护卫不是男子?”
钟情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