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人于心不忍,替他解围道:“依老臣之见,恐怕又是晓城那位幕后高人在暗中指点。”
“你倒是和孤想一块儿去了。”
萧晦讥诮地冷笑,“元昉那个蠢货,当年旭城之战只会一味死战,在孤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如今有了为军师,竟也懂得用计了。”
老臣急忙出主意道:“殿下何不派密探暗中调查,待弄清此人究竟是何身份,再威逼利诱之,让他弃暗投明,拜入殿下麾下?”
“孤的确很好奇是何人有此大才。不过……”
萧晦视线凉薄地扫过众臣子,“比起这人的身份,孤更好奇的是,他是如何得知孤有山路行军的办法的呢?”
“是他神通广大到能隔着十万八千里就猜到孤的心思,还是你们当中有人走漏了风声呢?”
“嗯?”
殿中鸦雀无声。
“说话啊,哑巴了?你们一个个,当初在子弗的葬礼上,不是都很能说吗?一口一个节哀顺变入土为安……怎么?莫非都哭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了?”
“殿下,无有证据,何苦先行猜忌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哭诉道,“此人的确是神通广大啊殿下。就说那漠北异族,自古以来便桀骜不驯、背信弃义,前朝连嫁两位公主也未能收服。此人远在千里之外,竟能说动那漠北蛮王出手,其才不可小觑,就是钟军师在世,也莫过于此啊!”
萧晦面色猛地一沉,快步走下殿来,提起那人的衣领。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子弗相提并论?”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嫌恶地丢开手,将仍跪着的那人一脚踢翻。
“看来孤的确是离开得太久,你们竟都忘了宫中禁令。来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殿下!”有人惊呼,“侍郎年事已高,恐怕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