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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谌眼前一亮:“我明白了!”

钟情于是不再继续说下去,彼此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一旁的元昉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急得真想给梁谌后脑勺来一下子:“你到底明白什么了?!”

二人还是不说话,只各自用手指蘸了茶水,在小几上写了两个字。

抬起手后,元昉凑过去一看。

他们写下的是相同的两个字——漠北。

元昉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到一种匪夷所思的怪异。

“等等,你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他连退敌之策都来不及在乎,颇为委屈道,“子弗,我先认识你的,不该我们才是第一好吗?”

北冀,皇宫中。

萧晦狠狠掷出手中折子。

折子锋利的一角砸歪某位臣子的官帽,脑门登时破开一道血迹,那官员却跪在地上连一动也不敢动。

“孤离开时,你们上报漠北异动。如今孤回来了,你们又说漠北已经撤兵。谁来为孤解释,这是何意?”

殿下一片寂静,只有座中摄政王手拿折子轻敲桌案的声音一下下响着。

听在众人耳里,简直就像阎王的催命鼓。

有人战战兢兢开口:“漠北蛮子本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行事无常,来无影去无踪。是殿下英明神武,让这些蛮子一听殿下威名就闻风丧胆——”

萧晦不耐烦地打断他:“再说这等废话,孤便割了你的舌头。”

那人瞬间吓得仆倒在地,却不敢出口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