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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谌自命不凡,不听军师忠言,险些误了主公大事和百姓性命,特来此效仿前人负荆请罪!”

他一把抽出背后荆条,双手奉上,眼神恳切。

“请军师打我吧!”

元昉一口茶喷出来。

他一边捂住钟情的眼睛,一边怒喝道:“梁公谛!你干什么!”

梁谌倔强道:“此事是我与军师之间的事,还请主公不要掺和。”

元昉气得一声冷笑,正要发怒,却被钟情用很轻的力道拉下挡在面前的手。

他怒火一顿,收回手后没好气地暗自嘟囔:“脱了又怎样,一点也不好看。”

钟情抬手虚扶,温声道:“梁先生一片赤诚忠心,我又怎会与先生计较呢?请起吧。”

梁谌不肯:“军师不罚我,我于心难安。”

钟情挑了挑盆中炭火,让它燃得更旺些。

“摄政王此次出师不利,必定怀恨在心。此次他急于求成犯了兵家大忌,这才战败。流星马报摄政王已带军驻扎在山脚休息整顿,若卷土重来,恐怕我等就没有此次的好运了。不知公谛有什么看法?”

一说起正事,梁谌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回道:“南地豪强割据,匪患未平,长时间驻兵必定会引来旁人窥伺。若是派人伪装成这二者,频频前去寻衅,是否能让摄政王警醒,班师回朝?”

见他说话间不知不觉已靠在火炉边,钟情便又给他送去一杯热茶。

他还想找一件自己的衣服,但元昉按住他,随后从自己身上解下一件,万分嫌弃地扔给梁谌。

见梁谌穿好,钟情才道:“摄政王心性极坚,豪强和山匪不是他的对手,不仅不会给他造成影响,万一被他发现是我军假扮,反倒会使我等露怯。”

“那军师的意思是?”

“此人生性多疑,豪强和山匪近在眼前,他能亲自着手解决,故而不惧。但若有远在天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