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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抚须和善笑道:“在下宫肃,宫敬台。”

钟情倚杖拱手:“原来是宫老先生。老先生数年前任太中大夫、发讨贼檄文后弃官而去,就此销声匿迹,世人多为叹惋,原来拜入了元将军帐下。”

宫老先生颔首微笑:“多年前莽撞行事,倒逼得自己走投无路,没想到歪打正着结识主公。”

说罢朝旁一挥手,示意梁谌开口。

梁谌没好气地一拱手,眼睛却看向别处:“某姓梁,梁谌梁公谛。”

钟情看出此人面色不善,无心与他多谈,礼貌道:“在下钟无名。”

一听就是个假名,梁谌一声冷笑。

元昉回头瞪了眼梁谌,指着身后一个戴着木枷的囚犯,打圆场道:“斥候捉到一名奸细,逼问之下说是从旭城而来。恐怕摄政王又要对我动手了。”

梁谌讽道:“主公,钟公子既然不日便要离府回山,何必与他说上这许多,扰了人家清净呢?”

钟情知道他是在担心一介外人探听得军中机密,面色如常微笑道:“此处风大,宫老先生不宜在此就留。元将军还是回房议事吧。”

“行啊。”元昉一把握住轮椅后边扶手,“你跟我一起去。坐稳了!”

他素来力大无比,钟情挣脱不开,又不想当着外人的拉拉扯扯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下楼。

身后梁谌急道:“主公!”

却被宫老先生拦下,他怕摔了老先生,只得回身扶住,“宫先生,你怎么也不劝劝主公!就看着他这般犯糊涂吗!”

宫老先生拍拍他的手:“小友先莫急,咱们主公何时看走眼过?我观此子,非寻常隐士尔。且观他言行举止,再做打算不迟。”

议事厅已经等着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