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气得手抖:“元明时,我救了你,你便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吗?”
元昉神色认真:“哪有恩将仇报?无名兄救了我,我无以为报,于是以身相许——若无名兄愿意,今晚就可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钟情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元昉,你疯了吗?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元昉眼皮一颤,居然露出一个羞赧的笑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和我一样都有那东西。这三天我可看得太清楚了,每次帮你如厕——”
“闭嘴!”
“好好好,不说了。”
元昉面上笑意更大,抱住钟情,埋首在他颈间蹭蹭,“反正以后也是要习惯的。”
钟情闭上眼。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和系统吵架,以致于这个位面成了瘸子,行动上处处受人掣肘。
还不如前两个位面疼上一辈子呢!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前三天里那些难堪的记忆通通遗忘,然后睁开眼。
他冷声问:“既然你很清楚我是男人,怎么还能说出以身相许的话?你是断袖?”
元昉眨眨眼睛——
什么叫他是断袖?
不是无名兄自己有断袖吗?
很快他想起来怀里的人是一个无比别扭的读书人,喜欢偏要说不喜欢,心怀天下却偏要龟缩山林。
于是他善解人意地将黑锅背上:“对,我断袖,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