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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当土匪发的家,无名兄第一天才知道?”

“元明时!”

“叫得真好听。小声些,若惊来了旁人,来一个我杀一个。”

“你——”

钟情说不出话来,元昉带着他一路狂奔,山风剌得他嗓子生疼,就是有心叫人也叫不出声来。

元昉见他终于安静,一面飞奔,一面饶有兴致地抬起梅瓶轻嗅。片刻后嫌弃地拿走,觉得比不上自己军师身上的幽香半分。

他一手扛着人,一手拿着瓶子,连日来郁气一扫而空。

行至一个风小些的角落,钟情终于能开口:“元昉,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

“还能去哪儿?既然无名兄不愿做军师……”

元昉颠了颠肩上的人,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便带你回土匪窝,做老子的压寨夫人吧!”

第66章

下山之后,元昉买下一辆马车,没要车夫,自己一路扬着鞭子赶着车回到晓城。

这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说话。

钟情独自待在车厢里,元昉坐在厢门外驾车,两匹高头大马的蹄声可以盖过这距离之间正常音量的谈话,而钟情的人设又不允许他总是大喊大叫。

就这样一路无话的赶路,到达太守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

元昉抱着钟情轻声潜进府中,刚把怀里的人放在桌上坐着,钟情立刻反手抽走他的发簪,直直往他心口刺。

元昉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钟情手腕,轻轻一捏,那只纤细白净的手就因为发麻而松开,束发金簪随即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一点儿也没生气,笑道:“谋杀亲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