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感叹:【你可真是天马行空啊。】
没高兴多久它又陷入深深的焦虑:【但是菜精,咱们清水局是不允许这种擦边球存在的,等你脱离位面进行数据结算的时候,审判者会逮住你的。】
钟情笑笑:【那就到时候再看吧。】
他闭上眼睛,在新婚的氛围里感受了片刻,然后睁开眼。
“庄严,止疼药失效了。”他轻声开口,“我不想去医院打吗啡。”
钟情的本意是自己一个人走进那间安乐死的手术室。
庄严却说:“阿情,你要我抱憾终身吗?”
最后,钟情躺在病床上,穿着亲自挑选的最喜欢的衣服,就像来到瑞典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那样,在一左一右两个人安静地注视下闭上眼睛。
针头扎进皮肤之前,他嘴角扬起一丝真心的微笑。
“姿寒,我真的好喜欢你。但我也没办法离开庄严。所以……”
“晚安,姿寒。”
“晚安……庄严。”
轻轻握在掌心的手骤然无力,象征一个人的生命就此终结。他将永远停留在原地,而身旁的人会继续向前,无法回头。
庄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推出的手术室。
医生的嘴在他面前一开一合:“……病人叮嘱我们一定要在他离开后将你们带走。他说,他不想你们感受到他的身体在你们怀中变得冰冷和僵硬……”
无数字句钻入他脑中,他却听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医生递给他一封信。
庄严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