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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土重来的疼痛让他搂紧庄严的脖颈。他细细舔吻着庄严的脸颊,寻找那个能让他舒适的地方。

终于,他找到了。

那里还有残余粒子,钟情一一舔去。他还想要更多,舔吻逐渐变成轻咬,但那张封闭的唇始终不肯对他开启。

钟情祈求着:“姿寒……”

有一滴滚烫的水珠落在他的吻上。钟情舌尖品尝到一丝咸涩,仿佛正在含吻着一只紧闭的蚌壳。

苦涩让钟情稍稍清醒了几分,他松开手,想要看清眼前的人,那只蚌却突然张开壳盖,将他拖回黑暗窒息的深海——

在钟情身上甜蜜得令人晕眩欲醉的酒香气中,庄严带着无限的怜惜和不甘,如狂风暴雨般吻了下去。

第48章

领带一圈又一圈,缠上钟情的手腕。

缠得很紧,那一层纤薄的皮肉也被勒出几分丰腴的弧度。

大概是命中注定,这条领带就是几个月前庄严在黑暗中挑出来的最后一条,最后和一堆安全套一起,被丢弃在角落。

它最终还是缠上了这双手。

月光顺着窗户一格格爬上来,洒在这双手上,让黑与白的对比更加鲜明。黑色丝绸上的暗纹熠熠生辉,却抵不过钟情汗湿的发丝,在月色下蜿蜒成条条深邃的银河。

庄严手指插进那些黑如绸缎的发丝里,低头细细地吻着。

身下的人没有一处不美。无论是他的黑发,他的红唇,还是那双茫然失神的眼睛。

庄严的手渐渐向下,指尖皮肤光滑如玉,又纤薄如缎。他俯身吻去钟情眼角不能自抑的眼泪,轻声问:

“钟情,我是谁?”

钟情湿润的睫毛轻颤,像飞不起来的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