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银指环看上去其实一点不像婚戒,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但钟情的特殊态度让安德烈察觉到异样。
他强行把这枚戒指取下来。
它显然很被主人爱护,常年佩戴却几乎没什么划痕,只在内圈上刻有两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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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重新抬头,看向钟情的视线已经不见任何暖意。
“你这么喜欢它。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你会开心吗?”
变态话他说过许多,还没有哪一句能像这句一样让钟情感到悲哀。
“一点点都不愿意留给我吗?他给我的标记、玫瑰花……冰激凌,你都拿走了,现在连一枚戒指也要抢走吗?”
素圈戒指掉落桌面,发出一声叮当脆响。
安德烈道:“你应该知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那你也要知道,人是不能被驯服的。”
驯服,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这个人做的一切都带有目的性,他妄图通过对严楫的模仿来造成钟情的错觉,妄图将钟情记忆里那些夫妻生活里的男主角全部从严楫替换成他自己。
在抢占严楫的标记和特权后,现在连他留下的记忆也要全部抹去。就算钟情早已看出来,在强权之下也无法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