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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一次,他把小盒子挡在自己身后,不愿让人带走它。

但是重病下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那些人轻而易举就把他推开。眼泪、哀求、拖拽时磨破的皮肤和血迹,都没能让这些已经抢红眼睛的人收手。

但在严家人准备满载而归时,有人先一步堵住大门。

他匆匆上楼,军服衣摆掀起一路凌厉的寒风。见到狼藉一片的屋内,他的脸很明显地沉下来。

有人厉声责问:“安德烈,你来干什么?”

安德烈的回应是一发子弹。

子弹精准地射中那人的腿骨,他立刻倒地哀嚎起来。旁边的人愤怒道:“安德烈兰凯斯特!你是要与严家为敌吗?”

安德烈轻慢地看了他一眼,宛如看一个死人。

那人被吓得后退一步,哪怕见到安德烈上前去将严楫的遗孀抱起,也没敢说出一句话。

钟情靠在安德烈怀中,他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却还在不停地喃喃:“还给我……严楫……”

安德烈脚步一顿,最终还是捡起地上的骨灰盒。

钟情再次醒来时,身下不再是被剪烂的床单,眼前的装潢虽然空洞,但至少是完好的。

有人拿着棉签沾了水帮他润唇。

钟情勉强抬眼,看清是安德烈。

“严楫……”

听见他的声音,安德烈眼中一丝怒气转瞬即逝。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放在钟情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