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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一言不发,虽说对于这个闷葫芦来说,这再正常不过。但钟情心里明白,安德烈是在生他的气。

安德烈回来的第一天就提出要把他带走,避开严家的骚扰,钟情没有答应。后来更是直接闭门谢客,断绝和安德烈的一切往来——这么好的机会,不努力装一波深情,岂不是太可惜了?

钟情慢慢将骨灰盒抱在怀中,神色哀伤。

安德烈心中泛起淡淡的涩意。他忽视那异样的感觉,冷淡地开口:“你的仆人跑来找我,说你的状态很危险。那里已经不能住人了,如果你继续留在那里,他们永远不会收手。所以我把你带到这里来。”

“元帅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您会陷入别人的非议的。”

刚从昏迷中醒来,钟情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安德烈像是没听清,凑近后问:“你说什么?”

“元帅这样做会陷入——”

重复到一半,钟情停下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安德烈的脸颊都快要碰到他的鼻尖。钟情闭上眼,转过头去拉开距离。

安德烈还在问:“你说什么?”

见床上的人不再开口说要离开,他重新坐直身体。心中连日的阴霾终于消散,他嘴角浮出一丝隐秘的微笑。

他向窗外望去,不远处那幢白色洋房曾经美丽得像一位头戴花环的美人,如今只剩一副破败景象。

他一点不觉得可惜,因为真正的美人正在他家里。

既然严楫无能,打不了胜仗,也保护不了爱人,那么就让他来。

安德烈变得非常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