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池已经参加过一次科举,落榜了,秀才功名都没能考上,读书想读出个前程来,太难了。

他在外交际,都不想用自己那个四品官之子的身份交际,他都是用成国公侄子的身份出去交际的,不然很多高等圈子都不接纳他。

宁池深知,作为大房的儿子,和作为二房的儿子,是天差地别的区别。

他没少暗恨自己没生在大房,若他是大房的嫡长子,就是板上钉钉的成国公世子了,何必被人讥笑是个披着成国公侄子外皮的四品官之子呢?

然而在宁池心中激动的时候,小厮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小少爷没了之后,国公爷就说,就说要过继少爷您当嗣子,并且还打算上折子请立您为世子。但大夫人说您年龄大,应该过继二少爷,最终国公爷还是选择了过继二少爷……”

宁池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的,先听见小厮说大伯要过继他为嗣子,还要请立他为世子,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紧接着小厮又告诉他,大伯母不同意,大伯改变了主意,改成过继他二弟了!

宁池喜悦得飞上天的心,顿时就掉入了深渊谷底。

如果司源一开始就说过继宁济,宁池只会嫉妒一下自己弟弟而已,但司源先说想过继他,还打算请立他为成国公世子,是后来才改变了主意,决定过继他弟弟的。

这对宁池来说,就是成国公世子的位置到手之后又飞走了,得而复失的痛苦,远比从未得到过更让他难以忍受。

宁池对自己弟弟宁济的嫉妒就变成了怨恨,恨宁济为什么要抢走他的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