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一开口,顿时让张氏和宁余成李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三人目光不善的看向提出反对的程氏。
程氏仿佛没感受到这份不善似的,她不高兴的说道:“老爷,要过继也该过继济哥儿,济哥儿才十岁,他还能在我膝下承欢一段时日,可池哥儿都十六岁了,马上都要娶妻了,我如何与他培养母子情分?而且济哥儿年龄十岁,也不算小了,也已经立住了。池哥儿是二弟和弟妹的嫡长子,哪有过继人孩子却过继嫡长子的?”
宁余成和李氏张氏三人见程氏只是反对过继宁池,不是反对过继这件事,顿时松了口气,对他们三人来说,过继宁池还是宁济,都是一样的,只要能过继一个孩子到大房继承爵位就行。
司源佯装一副被程氏说动了的模样,程氏又抓紧时间劝说了几句,司源就改变了主意:“那还是过继济哥儿吧。”
不管是宁池还是宁济,都是宁余成和李氏的嫡亲儿子,这夫妻俩自然是觉得过继哪个孩子都一样,张氏也觉得过继哪个乖孙都行。
但他们却完全没想到,这过继哪个孩子,对哪个孩子而言就是改变人生改变命运的大事。
二房的嫡长子宁池,在从书院回府之后,就察觉到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们都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他,一股古怪的气氛将他包围了起来。
宁池皱了皱眉,然后派自己身边的贴身小厮去打听。
小厮很快就打听了消息回来了,支支吾吾的告诉他:“大少爷,小少爷今日风寒高热没了……”
宁池想到那个极为好运被过继给大伯的幼弟宁云,曾经心中对他的嫉妒变成了讥笑:“那看来我的这个弟弟没那个福气啊。”
随即宁池心中一跳,宁云死了,大伯又没儿子了,那么是不是要重新过继一个孩子?宁真也早就风寒去世了,二房就剩下他和宁济两个儿子,他父亲和母亲最看重他这个嫡长子了,若是父亲母亲推荐他过继给大伯,那岂不是将来继承成国公爵位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