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帮李氏在司源耳边敲边鼓,促成过继宁济这件事。
毕竟司源如果过继旁支家的孩子,那她岂不是白谋划这么多年?以后成国公府不仅不会落入她心爱的次子一家手里,还会落到外人的血脉手里,张氏非得气死不可。
张氏对司源说道:“老二家的说的没错,孩子大一些容易立得住,宁济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虽说是你的侄子,但跟你的亲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何必在乎年龄大小呢?”
司源一副被张氏给说服了表情,沉思了片刻,犹豫道:“母亲说的对,过继幼儿还是风险太大了,儿子应该过继年龄大的孩子,这样才能养得住。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过继宁池,宁池都十六岁了,快要成婚了,倒也不必担心他立不住。宁济十岁,年龄还是小了点儿。”
李氏和张氏还有宁余成才不管司源是想过继宁池还是过继宁济,只要司源愿意继续过继二房的嫡子就好。
司源继续说道:“那就叫宁池搬到前院的松韵堂住着,等过些日子就开族谱正式过继,然后我上折子请立他为世子。”
李氏几乎快要高兴得把嘴巴咧到后脑勺去了,她筹谋十几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就连宁余成也忘记了自己还躺在那里的幼子尸体,满心只有自己的嫡长子即将成为成国公府世子的狂喜。
张氏也是喜笑颜开的,这份喜悦与之前的悲伤哭泣格格不入。
程氏冷眼看着二房夫妻俩和张氏的喜悦神色,忽然开口反对道:“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