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有些犹豫:“婶子我怕”
“现在知道怕了?”余氏轻哼一声:“她没拿到信之前不敢把你怎么样。”
叶清歌处理完伶月之事,又去了前堂守灵,待宾客吊唁完毕,这才发觉天色渐暗,忙碌了一日,腹中空空,已十分疲乏。
“姑娘,先去用膳吧?”杏儿看着一脸疲惫的叶清歌。
“先去书斋。”
自打见完太后,谢长云就不见了人影,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亏得自己找了各种理由为他遮掩。
李嬷嬷拿着食盒候在书斋门外,见她来似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迎上去:“夫人啊,您可来了,劝劝侯爷吧,他从昨日开始就滴水未进了,这样下去身子可受不住”
“凌风兄弟俩呢?”
李嬷嬷摇了摇头:“方才还在,现下也不知晓去哪了,老奴让人去寻他们?”
“不必!”
叶清歌看了看四周,甚是奇怪,这兄弟俩平日里与谢长云都是形影不离的,若此刻不在这里,那谢长云也不会在里边。
“嬷嬷,你也忙碌了一日,先回去歇息吧,这里交给我!”叶清歌说着接过食盒。
见李嬷嬷走远,叶清歌这才进了书房,让杏儿丹琴守在屋外。
谢长云的书房平日里未经他允许,很少会有别人踏足,她每次来,也都是谢长云在的时候,都只停留片刻,倒是未曾仔细观察过。
环视四周,入目是一片素色,书房分为里外两间,中间用一个大大的屏风和帷幔做了隔断,外屋就是寻常的书案、桌几、书架,和一些装饰字画、瓷器和翠竹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