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这才陪着笑脸,挽着余氏的胳膊哄着:“婶子,我错了,我也是为了胡家,为了我和瑞哥哥的将来着想。”
余氏把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你以为侯府的人都是傻子吗,我家月丫头忠心耿耿那么多年,忽然叛主,他们心中会没有疑虑还是月儿舍了自己,方才护下我们母子,如今侯府还愿意给我瑞儿一份产业就不错了,还轮不到你在这说嘴。”
对于侯府,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长公主待他们一家确实不错,但女儿终究是要嫁出去了,她和伶月都不在了,伶瑞这样子,又如何活得下去,只得在有生之年多为他筹谋一些。
至于长公主,就让女儿到地底下去陪她,去赎罪吧,她也会日日为她们诵经祈福的。
“婶子,谢侯夫人既然有了猜疑之心,还放你们归来,说不定是另有企图,她给的那些仆从,说不得都是监视你们的,可要当心了”
“她图什么?图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婆子,还是这个什么也不懂的痴儿?”
秋菊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余氏宠溺的抚摸着睡梦中伶瑞的面颊,满目慈祥,陷入了沉思。
如今银钱也得了,儿子往后的庇护也有了,余氏便也无所求,至于侯府为何知晓伶月的所作所为,还愿意帮扶胡家,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侯府位居高位,断不会因为这点捕风捉影之事,落一个薄情寡义之名。
看那谢侯夫人,倒也不是个刻薄的,可她今日言谈话里有话,她有所图不假。
至于图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挟恩以报,终是会落人口实,若是再加上一场交易,说不得要长久一些,她这条老命死不足惜,可瑞儿还年轻,还得为胡家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