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谢长云之间,终归是夹杂着猜疑与算计,还隔着那一片片的尸山血海。
“凌风凌亦,你们就在这守着侯爷……”叶清歌语气哽咽,却很快平复下来,随后对着杏儿道:“去给侯爷拿身衣裳,不要让他着凉了。”
“姑娘,你也得去换一身了。”杏儿丹琴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叶清歌,满目担忧。
“丧服准备好了吗?”
丹琴点了点头。
说完,她便转身回了碧水居,换了一身干衣服和孝服,这才又了琉璃轩,从前都未发现春日的雨夜竟这般寒冷彻骨。
李嬷嬷领着一众丫鬟婆子替长公主沐浴,为她穿上层层殓衣,梳妆挽发,带上钗环,犹如沉睡一般静静地躺在床榻上,
叶清歌唤来了李嬷嬷:“嬷嬷,等会见到太后不必告诉她,府里派人宫里通报被阻拦之事。”
李嬷嬷不甘,这皇城中还有谁人会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做出如此上不了台面之事,让长公主遗憾而终,怎能就此放过那幕后之人。
“夫人,为何不告诉太后查清此事,怎能就此放过那背后之人。”
叶清歌无奈叹息:“嬷嬷,无凭无据的,如何状告?且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又是和亲公主,皇祖母又能拿她如何?”
和亲公主?
竟又是她,又是那个祸害,侯府与她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她要如此这般……
李嬷嬷先是一惊,转而又十分的愤怒,咬牙切齿低喃道:“不能就这样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