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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的刑部大牢里,只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一波波沁入骨髓的寒意。

有满脸赔笑的守卫拿着忽明忽暗的灯笼在前方引路,沈青临无声无息地跟在身后,嘴角一直挂着恬静微笑。

文尚川已经没了往日的冷静自持,如今的他瘫坐在大牢里散乱的稻草堆上,头发许久没有打理乱成了一团,脏乱的脸上再也寻不见昔日高高在上的文家大公子模样。

守卫将人引到牢房前,贴心地取出灯笼里的蜡烛,点燃了墙壁上的桐油灯。

豆粒大小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在人脸上增添了几丝狰狞。

文尚川呆滞地抬头瞧了眼来人,冷哼了一声。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瞧你笑话的!”

文尚川没有料到对方这么直接,喉咙一噎,剩余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但多年的傲骨使他不轻易倒下,仍旧在这个曾被自己嘲讽为蠢笨的沈家大少年面前挺直了脊梁骨。

“如你所愿,你为胜者,我为阶下囚,现在看也看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青临微微笑了笑,摆出一幅温润模样,眼神清澈,似乎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拢了拢厚实的披风,对着那个背对着不愿回头的挺拔脊梁道:“文家结束了,可是文公子,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文尚川一愣,疑惑回头,完全不解这句话为何意?

沈青临瞧着对着的目光望过来,隔着冰凉的大牢铁栏杆遥遥相望。

他脸上的微笑慢慢退却,双眸里,渐渐充斥了滔天的恨意,似要透过这铁栏,将文尚川千刀万剐。

“文公子,希望我为你安排的未来人生,你会万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