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宰相私下来过刑部,要刑部将人屈打成招签字画押直接结案。
可秦尚书又与大理寺那边一万个不同意,要求好好审理。
两方人马相互拉扯,工部与户部也得纷纷表明立场,支持四皇子,唯有他这个刑部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哪边都不敢得罪!
半晌,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昏胀的太阳穴。
此等大事,还是交由陛下亲自审问吧!
若是出什么差池,他这个刑部尚书的位子,怕是得拱手相让了!
——
天永皇宫御书房里,天永帝满是皱纹的脸上瞧不见一丝丝的表情。目光锐利,像是要直接看穿下首跪着的那个狼狈身影。
野心、对生命的渴望,在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文尚川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惊恐,压低了声线,让声音显得平稳。
他将所有三皇子私下与突蒙来往的书信都誊抄了一份,藏在了谁也不知道的地方,然后颤巍巍拿给了陛下。
还有文家手里的突蒙死士召令牌物证,以及当初捏造的兵部谋反的信件。
天永帝淡淡地瞧着这些证据。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的好儿子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为了夺嫡,不惜一切代价,宁愿割让边境十二城也要去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文尚川手心里全是浸出来的冷汗,黏腻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