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热气迎面扑来,屋里屋外相差最少三十度,沈青临放下手里沉甸甸的食材,将厚重的羽绒服脱去。
闻声而来的徐文良匆忙接过摆了一地的各种食材,一边收拾一边微笑道:“沈哥,今晚就是除夕夜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讨好的少年模样,沈青临赞同点头。
辅导作业时,这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王八蛋。
日常生活里,这简直是个温柔的小天使。
系统突然在识海里拖出了大屏幕,沈青临随意扫了一眼,突然心情大好地来了句:“这么冷的天,要是暖气坏了,可真就麻烦了!”
徐文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话的含义,但还是玩笑着接了一句:“那这个年,可真是过得忙碌啊!”
……
冷冷清清的城市,一个老旧小区的顶层楼房里,严星海正裹着羽绒服,撸着袖子,气冲冲对着电话吼着什么。
“怎么回事?今晚就是除夕夜了,暖气片怎么还不热了呢?”
“不可能!前几天还热的,绝对不是里面水锈堵了的原因!”
“这个年还让不让人过了?你们赶紧来修!”
狠狠挂了电话后,严星海在一片狼藉的破旧屋子里,一脸阴霾。
这套房子房龄得有二十多年了,妥妥的老破小,各种设施老旧,墙皮电线,到处是裸露的危险。
再加上是顶楼,夏热冬冷,没有暖气,真是要了人半条命。
墙面上挂着的那个陈旧的温度计上,显示室内气温只有7度。
严星海突然想起了网上的那个笑话:
南方的“冻死了”是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