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嘴硬):……我是怕他技术不过关连累我。

林词安划开自己的掌心,以母蛊之血为引,混合那碾碎的石髓粉末,小心翼翼地在褚子玉心口下方蛊核盘踞之处,画下一个繁复的符文。

符文即成,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连林词安的眉宇都结上了一层薄霜。

即使穴道被封,极寒之力侵入经脉的瞬间,褚子玉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林词安心如刀绞,却不敢有丝毫分神。

母血吸引着躁动不安的子蛊。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稍有差池,不仅前功尽弃,更会重创褚子玉的心脉。

林词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比褚子玉好不到哪里去,体力与精神都在飞速消耗。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子蛊在那至寒力量的刺激下疯狂地挣扎反抗,每一次冲撞都让褚子玉的身体随之痛苦地颤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褚子玉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唇边溢出。

几乎同时,蛊虫被吐了出来。

子蛊,离体!

林词安立刻撤掌,迅速拔除金针,手指有些发颤地探向褚子玉的颈侧。

脉搏虽弱,却平稳了下来。

那一直萦绕在他眉宇间的、因蛊毒而起的郁结与依赖之气,彻底消散无踪。

林词安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脱力般向后踉跄一步,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

巨大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他此刻却顾不得自己,目光紧紧锁在褚子玉脸上。

他看着榻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陷入沉睡的褚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