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近日动作频频,他必须确保在取蛊之前,外界不会有任何风波惊扰到褚子玉的“静养”。
安排完一切,他回到榻边坐下,目光沉沉地落在褚子玉脸上,只想守着他。
第二日,天色依旧阴沉。
林词安刚以内力为褚子玉压制过蛊虫,正仔细替他擦去额角的虚汗,殿外便传来亲卫急促的低声禀报:
“王爷,刘国舅联合十余位宗亲及御史,突然于宣政殿外长跪不起,言称若见不到陛下安然无恙,便血谏到底!安亲王亦在其列,场面恐难控制!”
林词安眸光骤然一寒!
(刘家这是故意挑这个时候发难,想逼他离开寝宫!)
他低头看了看榻上似乎又被惊扰、微微蹙眉的褚子玉,心中戾气翻涌,却又不得不去处理。
宗亲与御史集体血谏,若置之不理,舆论将彻底失控,正好给了刘家兴风作浪的借口。
“看好这里!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他冷声对守在内殿门口的亲卫下令,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林词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褚子玉,这才快步离去。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前面的麻烦。
然而,他刚离开不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一条早已摸清的、通往暖阁后方用于更换炭盆的狭窄通道滑了进来。
此人武功路数诡异,竟暂时避开了外围守卫的耳目!
来人是一名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精明的中年太监,他迅速扫视室内,目光锁定在榻上的褚子玉身上。
褚子玉似被惊醒,茫然又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你是谁?”
那太监并不靠近,反而噗通一声跪下,做出惶恐悲戚状,压低了声音急促道:“陛下!奴才冒死前来,是为了救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