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救……救我?”

“是啊陛下!”

太监抬起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您被那摄政王林词安骗得好苦!他对外宣称您病重静养,实则是将您软禁在此!他是不是对您说,他是您的‘夫君’?”

褚子玉瞳孔微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啧啧,刘家从哪儿挖来的人才?回头要是能收编过来,6872,咱们以后唱双簧岂不是更溜?)

太监见状,更是笃定。

(此等荒谬之言,不过是用来蛊惑您心智的伎俩!)

(虽宫人口风紧,但总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这骇人听闻的称呼曾不慎被耳尖之人听了去!

(您想想,您是真龙天子,他不过是臣子,怎可能是您的夫君?)

太监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却清晰。

(陛下可知,为何您总是精神不济,日渐虚弱?)

(奴才们虽近不得身,但偶尔处理药渣秽物,也曾见过些非同寻常的药材残渍,绝非太医院寻常方子所用!)

(宫中早有猜测,摄政王怕是……怕是对您用了些见不得人的阴私手段!”)

(让您日渐虚弱,只能依赖他而活,最终恐会……会油尽灯枯而死啊,陛下!)

那太监声泪俱下。

(陛下!太后娘娘和国舅爷早已洞察奸佞阴谋,心急如焚,却苦于无法近身!)

(今日拼死让奴才前来,就是希望能唤醒陛下!请您务必随奴才悄悄离开这是非之地,太后娘娘已在宫外安排了人手接应,定会护您周全,为您寻名医解蛊!)

他说着,竟真的试图上前搀扶褚子玉:“陛下,时间紧迫,快跟奴才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