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让他差点失去他?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上来,绞得他呼吸发窒。

他盯着褚子玉苍白脸上未干的血迹,突然有种想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的冲动。

借着地牢顶部渗下的微弱红光,褚子玉看清了对方锁骨下新鲜的奴隶烙印——rf-518,和他伪造的编号只差一位。

"你觉得呢?"

林词安的声音危险而轻柔,"当然是和你一样,被‘抓’进来的。"

褚子玉的呼吸一滞。

林词安竟然伪造了奴隶身份,还故意弄出烙印……他疯了吗?!

话未说完,林词安突然将他按在潮湿的墙壁上,犬齿狠狠碾过他后颈的腺体。

褚子玉闷哼一声,却借着疼痛的遮掩,悄悄用膝盖抵住对方的腿。

(……体温正常,没受伤。)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想笑。

——真是疯了。

可胸腔里那股隐秘的、近乎扭曲的满足感却越发膨胀。

(他来找我了。)

(他明明可以等我回去,可以等我解释,可以等我……)

(但他偏不。)

(他偏要追过来,偏要闯进这滩浑水,偏要——)

突然,感受到对方的精神触梢强势地侵入他的意识海,带着暴怒的质问:

(你怎么敢一个人过来?)

(还扔了光脑?)

(还故意不告诉我?)

褚子玉的睫毛颤了颤,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