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蜷缩身体,让散乱的头发遮住面部特征。
"呸,什么新货色啊。"
"是上周逃跑的垃圾。"
一个满脸横肉的看守突然揪住褚子玉的银发,黄褐色的唾沫溅在他手边,"rf-517,你小子命挺硬啊?"
褚子玉剧烈咳嗽起来,故意让嘴角溢出带血的唾液。
他的手腕上还留着断裂的镣铐——那是他特意从真正rf-517身上取下的"道具"。
"听说他打晕了两个看守,才跑出去的。"
另一个守卫用脉冲枪托狠狠砸在褚子玉背上,"怎么不继续跑了?嗯?"
猎奴队长拽起锁链,"老板要活的,明早死亡赛还指望他开场呢。"
他粗暴地扯开褚子玉的衣领,露出锁骨下的奴隶烙印,"看清楚了?就是上个星期逃跑的那个疯子。"
褚子玉垂下头。
“啧,又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破烂,上场一点观赏性都没有。"
另一个守卫用靴尖粗暴地踢了踢褚子玉的肋骨,靴底沾着的碎肉屑蹭在他脏污的囚服上:"看看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一场都撑不过去。"
"说得倒是,长得怪不错的。"
领头的猎奴者突然扯起褚子玉的头发,露出他嘴角未干的血迹。
电击棒在他眼前晃了晃,发出危险的噼啪声。
褚子玉瑟缩着。
守卫大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还知道怕嘛!长得倒是挺标致,带他去洗洗干净,不如先让兄弟们"
满是烟渍的牙齿几乎贴到褚子玉耳边。
电击棒突然爆出刺眼的蓝光,猎奴者冷笑着打断:"想碰老板的表演道具?你不如先想想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