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要是他知道仅存的师兄神魂为了保护他,而附身在了猫妖身上,却被自己的师弟亲手杀死,会不会心痛的要死。”
“???这段剧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保护他吗?”
“保护了。”
“我不是他师兄吗?”
“我没有死而复生吗?”
“复生了。”
“他会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吗?”
“我会让他相信的,毕竟,愧疚和心痛才是最好的脑补佳品。”
——————
午时三刻,吉时到。
陈老头颤巍巍点燃红烛时,整个村子的人都挤在了小院里。
林词安却只看得见红绸那端的人——褚子玉戴着绣有猫耳的喜帕,过长的后摆藏不住悄悄晃动的尾巴尖。
心底的暗喜,替代了脑海当中的杂七杂八。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送入洞房——"
陈老头的声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林词安耳尖微红,伸手轻轻牵住红绸另一端,生怕力气大了会惊扰到眼前的人。
褚子玉的尾巴尖在喜服下不安分地晃了晃,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林词安忍不住低笑,指腹轻轻摩挲着绸缎,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炸毛的猫。
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不会让你摔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