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这小妖怪绝对是故意的)

月光漏过新搭的杉木房梁,在林词安眼皮上投下细碎光斑。

他眯起眼睛,看见褚子玉偷偷攥住了自己一缕衣角,像小猫时抱着尾巴睡觉的习惯。

这个发现让他胸口发烫,忍不住又收紧了环在细腰上的手臂。

(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屋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林词安数着褚子玉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

当褚子玉终于彻底放松陷入睡梦时,青年悄悄将唇贴上他耳后那粒小红痣——白天被碎发遮掩的禁地,此刻成了月光下的秘密印章。

(盖戳了)

(跑不掉了)

褚子玉在梦中无意识地呜咽一声,尾音带着猫崽般的颤。

林词安立刻用掌心抚过他后背,像给炸毛的小猫顺毛那样缓缓下滑,直到停在腰窝凹陷处。

指腹下传来平稳的呼吸频率,让他终于敢睁开眼,用目光舔舐怀中人每一寸轮廓。

(暂时)

(就这样暂时永远下去吧)

木屋落成那日,陈老头送来一对红烛。

村民们在新砌的灶台里煮了锅杂烩,香气飘满整个院子。林词安多喝了两杯米酒,拉着褚子玉的手非要教他认星座。

"那是北斗,那是织女星"青年指着夜空,突然转头看他,"雪团,我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吧?"

褚子玉望着他被烛光映亮的侧脸,突然想起一百五十年前那个问他"修仙路长,可愿同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