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的指尖每掠过一道伤痕,他的睫毛就难以察觉地轻颤一下。

(别治这个会留疤的)

(留着才好都是为你受的伤)

"雪团"

这声梦呓比平时低哑三分,喷在耳后的热气也比往常灼热,林词安趁机将脸埋进那片银发。

洗发用的皂角香里混着独属于猫妖的冷冽气息,让他想起雪后初晴的竹林。

褚子玉差点笑出声——林词安装得挺像,可惜搂住他腰肢的手臂绷得太紧,肌肉硬得像块烙铁。

(诶,只能配合这个幼稚鬼了)

他装作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如愿听到怀中人瞬间紊乱的呼吸。

温热的鼻息故意拂过褚子玉颈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青年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三个月前他就发现,每当自己呼吸扫过这里,猫妖的耳尖就会泛起可爱的粉色。

现在那片肌肤正随着他的吐纳微微战栗,像被风吹皱的月光。

(抖了)

(明明很舒服吧)

褚子玉僵着身子不敢动,林词安却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轻蹭他后颈。

青年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那截脖颈的弧度——比天鹅绒更细腻的触感,淡青色血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让他想起褚子玉还是小猫时,最爱被抚摸的咽喉软毛。

(咬下去会哭吗)

(还是会更用力地抓我的背)

直到听见怀中人呼吸渐稳,林词安才稍稍放松禁锢。

但褚子玉突然往他怀里钻了钻,发丝扫过下巴的触感让他浑身绷紧。

青年温凉的膝盖无意间蹭过他小腿,林词安险些装不下去——这简直比当初发现猫变人形那晚更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