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林词安咬破了嘴唇。脑海当中像是炸响了烟花。
这感觉太陌生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另一个人身下失控到这种地步。
"这样…舒服吗?"(褚子玉的声音低哑)
褚子玉擦去他唇上的血珠。
林词安摇头,伸手将青年拉得更近。疼痛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梦——褚子玉真的在他怀里,温热、鲜活,再也不是前世病床前那个模糊的影子。
纸原本素白平整,却被墨肆意侵染——
先是工笔细描的克制,而后陡然转为狂草般的挥毫。墨色浓稠地晕开,狼毫笔锋劈开宣纸的纤维,每一次提腕顿笔都带起簌簌震颤。错落的喘息像溅落的墨点,把规矩的绢本彻底弄脏。
(因为上一大段,没过审,所以)
他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别忍"
褚子玉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我想听你的声音。"
林词安难堪地别过脸,却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褚子玉的瞳孔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里面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独占欲。
"叫我的名字。"
绢本更皱了些许。
"子玉"
林词安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眼角渗出泪水。
太羞耻了——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被个二十出头的小家伙做到哭。
褚子玉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乖。"
这个充满宠溺的字眼让林词安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