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的唇贴上他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词安,安哥,我爱你。"

林词安呼吸一滞。

他的指尖如游蛇般滑入衣料的阴影里,在温热的肌肤上描摹出隐秘的轨迹,激起无声的震颤。

他应该推开这个危险的小骗子,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此处省略22个字,实在是不过审。

"等、等等"

林词安抓住褚子玉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

高烧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无限放大。"你不是"

"不是什么?"褚子玉轻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他的睡裤系带,"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林词安张口想反驳,却被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褚子玉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般扫过口腔每一寸。

这个吻与青年平日示弱的形象截然不同,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当褚子玉的指尖收拢的刹那,林词安脊背骤然绷成满弓,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闷哼。

那支惯常执画笔的手此刻正以令人心惊的熟稔拨弄着他,像在绢帛上晕染丹青般,时而以笔锋细细勾勒,时而蘸满浓墨重重碾过,将他的理智揉碎成宣纸上斑驳的湿痕。

"放松"

褚子玉咬着他耳垂低语,"交给我。"

林词安眼前发白,恍惚间想起褚子玉之前在他的怀抱里发抖,当时他以为那是害怕,现在才明白那压抑的欲望有多灼人。

"你早就"林词安喘息着问,"对我"

褚子玉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睑上,"从第一次在画廊见到你开始。"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催情药。

他仰头看着上方的青年——黑发垂落,眼尾泛红,明明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行动上却强势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