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刑的是谢小峰麾下的老刑吏,手法狠辣,鞭子甩下来时带着破空之声。

“啪——!”

第一鞭抽在背上,裴铮闷哼一声,牙关紧咬,指节攥得发白。

“啪——!”

第二鞭落下,血痕撕裂衣料,蜿蜒而下。

十鞭过后,裴铮的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可他硬是一声不吭,只在最后一鞭时踉跄了一下,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喘息。

执刑的刑吏收了鞭子,低声道:“裴将军,得罪了。”

裴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黑的老小子”。

勉强站起身,却因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

他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断续的红痕。

夜色已深,军营里只剩下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裴铮避开守卫,踉跄着摸到谢小峰的营帐外,刚要抬手掀帘,却因失血过多而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帐内传来一声冷嗤:“莽夫。”

下一瞬,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拽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拖了进去。

裴铮跌进一片温暖的药香里,抬头正对上谢小峰那双冷峻的凤眼。

“谢……”他刚开口,就被对方一记眼刀打断。

谢小峰冷着脸,一把扯开他的衣襟,露出背后狰狞的鞭伤。他指尖沾了药膏,动作看似粗暴,力道却放得极轻。

“疼就喊。”谢小峰低声道。

裴铮咧嘴一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