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腥甜。

厨娘张婶端着药膳穿过回廊时,正撞见褚先生扶着朱漆柱子咳血。

素白袖口垂落,露出的腕骨上淤青触目惊心,像雪地里揉碎的青梅。

(其实是哈褚子玉的身体参数调太低了)

"造孽哟"她慌忙去扶,却摸到一片冰凉的衣袖。

年轻谋士避开她的手,笑着摇头:"不妨事。"

转角处两个洒扫丫鬟缩在阴影里咬耳朵:

"侯爷书房又摔了一套越窑瓷"

"嘘!没见褚先生手上的伤?定是跪着收拾碎瓷割的!"

"前儿刘管事打翻墨汁,侯爷也没罚他啊"

"可褚先生咳成这样,侯爷怎还"

檐下铁马突然叮当作响,小丫鬟们吓得噤声。

没人注意到廊柱后,林词安的玄色衣角一闪而过。

婉拒了张婶想要送碗安神汤的好意,褚子玉关了房门。

“这古代的安神汤都是毒药啊。”碎碎念道。

“毒倒了,能不安神吗?”

褚子玉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信上火漆印着西凉狼图腾,"明日校场处决的细作,是皇帝安插的双面谍——林词安重生后最恨背叛。"

他指尖一抖,密信落进炭盆,火苗窜起时照亮他眼底的冷光:"我若在观刑时'恰巧'病发,你说咱们侯爷是先救我这把'钝刀',还是先审问将死的细作?"

刑室铁链哗啦作响,裴铮自己解了护甲,跪在刑堂中央,脊背绷得笔直,玄色劲装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