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颢抬手,肩上传来一股温热的触碰,顾霖抬眸,郑颢:“为了我自己,为了霖哥,我都不会轻举妄动,把自己陷入险境。”
青年眼神坚定做出承诺。
心下微叹一口气,顾霖回握肩上的手掌,神情渐渐坚定:“你不是一个人,我和你共进退。”
受封为越王后,主将越发骄傲自满,为城内美酒美色包围,他乐不思蜀,不爱出城训练士兵,反而沉醉麾下文员对他的追捧夸谈。
上行下效,见主将如此,其他将领也不再用心练兵,享受起富贵温柔乡,红衣军渐渐被郑颢掌控。
等各地叛乱的消息传来后,主将刚从宿醉清醒过来,听到手下人禀告,他令所有将领集合商定应对之策。
一个时辰过去仍没有人前来,主将大怒:“告诉他们,再不来的话都给本王滚!”
外头传来一阵响动,一道高大身影走进来,主将见只有郑颢一人,命令:“你派人把其他人叫来,各地叛乱,我们出兵的好时机到了。”
他没有发现郑颢的不对。
此时此刻的青年将军,没有如以往那般朝他行礼,脸上眼底都是看死人的冷漠,主将仍继续吩咐着,郑颢上前,抽出腰间长剑,在对方不敢相信的目光下,割下主将的头颅。
目光扫过主将人首分离,留在原位颤抖不停犹如小山的肉体,不见当初健硕威武,英雄气概已去,逐鹿天下的抱负已成妄谈。
越王和将领们死后,红衣军没有产生动乱,郑颢手底下的人很快接手各个位置,他未做停歇对顾霖道:“我现在需进京勤王,大本营便交给霖哥看管了。”
顾霖应下,让他在外不要担心身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