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我如果应下朝廷诏安,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吗?”
他可舍不得把打下来的地方归还朝廷。
郑颢面色不变:“朝廷诏安必定要给出足够诱人的条件,将军可派人以重利买通使者,令他上言请封将军为王,到时,将军名正言顺统领四座府城,即便朝廷派官员来担任知府总兵又如何?”
主将没有立马答应,让他们先回去,接着思索一晚,他才采纳郑颢的建议。
用了一个月,主将用金银珠宝买通使者为他美言,接着过了不久,朝廷再次派来使者颁发圣旨,封主将为越王,封地为红衣军打下来的四座府城。
主将起身接旨,喜气洋洋地宴请使者和诸多将领。
翌日酒醒后,主将开始新一轮任命,郑颢为统领越王属地所有兵马的中尉。
他们搬入城内各有住宅。
到了自己的地方,顾霖问出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从长远看,主将归顺朝廷不是一件好事,近期以来红衣军越发懒散。”
“霖哥所言不错。”
郑颢:“越王受到朝廷的承认后,在红衣军看来,他就是朝廷的臣子,臣子如何能反抗君王,他们日后再对上朝廷,心下会蒙上一层阴影;同时富贵迷人眼,红衣军上下大多不是心性坚定之人,安稳久了后,便会丧失斗志,这也是朝廷为何会答应主将封王的要求。”
“可是朝廷算漏一点,我不会把红衣军拱手让人,而且再过一段时日,朝廷顾不上这边,封反贼为王允许其统领四座府城,这种做法无疑是加剧各地叛乱自立。”
“你是在与虎谋皮。”顾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