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页

原来是学习身边人的字迹,还临摹十几年,这样的字迹,如果不是让人手把手教着写,不可能既有他人的神韵,又有自己的脊骨。

那人真是好心机,将自己的存在一点点渗透在顾霖的生活里,凡是靠近顾霖的人,只要和他多接触几次,便会发现他的身上充满别人的气息。

即使那人不在也无时无刻不在警告着他人远离顾霖。

郑颢微抬眼眸眼底暗沉。

即便如此又如何,他也可以用之后的十几年,洗去顾霖身上多余的气息,然后在顾霖的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天空下起小雪,郑颢抬手为顾霖披上斗篷:“回去吧,小心着凉。”

俩人往回走,留下桌面被寒风吹得不断抖动的纸张。

这些日子,各种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送往顾霖的院子,他同郑颢说过不必如此,对方不听,顾霖也没有办法,直到后面再看见有人往他院子搬箱子,顾霖已经习以为常。

用过午食消化的差不多后,顾霖准备喝药,喝了十几年的补药,一入口,顾霖便感觉到不同。

他找来伺候的人问怎么回事。

奴婢回道:“将军知晓您的补药所需药材珍贵,便命人八百里加急前往京城江南等地购买千年人参和雪山紫灵芝等药物,药材一送到,将军便命大夫亲自盯着厨房炖煮补药,您喝着可有什么不同?”

顾霖微微摇头表示并无不同,他刚才疑惑就是喝到熟悉的补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