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依照你的实力,大乾早该被你推翻了,迟迟没有建立新朝无非是你想借幼帝之手,名正言顺铲除各地怀有异心之人,幼帝挑不起天下重任,你终会坐上那个位置,希望你心想事成后对百姓好一些,莫要用商鞅的‘愚民’‘弱民’之策。”
摄政王手掌一顿,从被顾霖发现身份后,他便感觉到对方格外了解他,可是,他与原身施政主张不同,对方主张宽仁待民,依法治民,他则集合法家卫鞅的思想,重农抑商,以农业为经济根基;全民皆兵,以战争扩张资源;重刑主义,以恐惧威慑民众。
他们二人都看重法律,所行所施却南辕北辙。
对方为何会这般了解他?
男人没有说话,顾霖当他答应了。
俩人刚回宫,一道身影朝他们快速跑来,摄政王下意识往前一站挡住顾霖。
下一刻,他便感受一道冲击力袭来,顾乐成没有如愿投进爹爹的怀抱,感受着身前宽大坚硬的身躯,他抬起头来,略带怨念地看向阿爹。
他一抬头,摄政王就看清他的面容,眸光一滞,眼前少年的长相与他有九分相似。
不待俩人说话,顾霖道:“乐儿过来,不要折腾你阿爹,你阿爹刚视察完军营,正累着呢。”
顾乐成闻言,立马后退几步,而后在摄政王和顾霖没有反应过来时,来到帝王背后,举起双手给对方捶背松肩:“阿爹爹爹辛苦了,今个儿,乐哥儿外出逛街,听到街上的阿婆伯伯、哥哥姐姐都在夸阿爹和爹爹英明神武,宽厚仁德,多亏阿爹爹爹推广新型农具和肥田法,阿婆伯伯和哥哥姐姐们才能吃饱饭。”
“乐哥儿要向阿爹爹爹学习。”顾乐成一边捏肩,一边嘴甜道。
见男人身体僵硬,面色冷沉,顾霖对立在对方身后,拼命使力捏肩捶背的少年:“莫要讨巧,快些回去写功课,若是明日功课没有完成,便不许去户部视察。”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