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见主将心有不甘,微微吐槽:“将军,你还是再练些时候吧,上一次,你连陛下十招都没有接下。”
摄政王闻言没有言语,却微微低首看向原身的手掌,发现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掌边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痕,但骨节指腹的形状不像是刚刚习武,应是练武许久,他翻转手掌,微微摩擦手指,手上的茧子应是不断磨了长,长了磨。
田糠带路,俩人一起去看禁军训练,摄政王眼神微凝,并非为禁军的气势所震慑,他麾下的禁军和幽州军不输眼前兵卒,真正让他凝神聚气的是,正在营地上训练的士兵身上所着的铠甲和手执的兵器,皆是他未曾见过的样式。
他微沉眼眸没有表现出来。
几人来到下一处,冲天的轰轰声传入耳中,摄政王看身旁哥儿没有动弹,也没有动作。
田糠指着手持火铳的一行行士兵,朝顾霖哈哈大笑道:“兵器坊那边一研制出火铳,末将就带人前去索要,多亏凤君提前放话,才让末将得了这个便宜。”
从正在训练的火铳军收回目光,顾霖对田糠道:“辛苦你为边疆培养火铳军了。”
田糠正色:“何谈辛苦,保家卫国乃将士职责,若非凤君十数年来致力于研制武器,末将如何能见识到火铳这等威力巨大的兵器。”
顾霖笑了笑,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君臣相处格外自在,一旁的帝王未开口,其他人也没有表现出惶恐。
视察完士兵训练后,一行人前去营帐,田糠已命人将几位主要的将领召集过来。
帝王与凤君并肩而坐位于上首,将领则依照自身品级爵位依次就坐下方。
摄政王践行自己的诺言,在外人面前没有随意开口,听着身旁哥儿,有条不紊地询问着在座将领军中之事,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的问话并非流露表层的无用之语,每一句都能一针见血。
他微垂眼眸,目光扫向下方将领,其中几人在他的世界里都战死沙场了,但在这里好好地活着,且品级都不低。
他们对待顾霖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由内而外表现出佩服至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