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军营。
宁愿府总兵带人来到镇北军营前,看着身前阻拦自己的青年:“你们郑大人病了这么久还没好,一直都不能见人,本官带了军医来,给郑大人诊治,看看是生了什么病?”
大卓微微垂眸,看着恭敬,脚步没有往后退半分:“多谢腾大人关心,大人感染风寒发热,不宜吹风和见人,且军中大夫诊治,大人可能患有传染他人的疾病,需要静养多时。”
“传染人的疾病?”宁愿府总兵眼底划过狐疑,身体却一顿,没有往前走去。
大军在外,大夫和药材本就不多,人患风寒发热都得小心翼翼养着,如果不是郑颢持续一个月闭门不见,他也不会想进去一探究竟。
可是,对方的近卫说郑颢患上传染人的疾病,宁愿府总兵惜命,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但让他没有探查清楚情况,就转身离开,宁愿府总兵并不愿意。
“大卓,外面发生何事?”
忽然,一道低沉略带喑哑的嗓音传出,宁愿府总兵神色一怔,他认出这道声音是郑颢的,想比平常,对方正在病中,嗓音多了几分沙哑。
大卓转身禀告:“宁愿府总兵腾大人闻大人久病不愈,特地携医前来,欲为大人诊治。”
营帐内的人没有立马回答,宁愿府总兵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靠近倒映在营帐上。
接着,郑颢的声音传出来:“多谢滕大人关心,本官身患顽疾,恐有传人风险,便不请滕大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