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府总兵死死盯着营帐上的人影,心下仔细核对着,确定对方的身影与郑颢身形符合,且对方说话与平时一样,他收起怀疑,语气含着深深关怀:“郑大人好好养病,本官便不进去打扰了。”
说完,宁愿府总兵带着大夫离开。
大卓走进营帐,只见帐内只有一人,对方身材颀长,生了一副平平无奇的五官。
他转头对大卓道:“他们开始怀疑主子不在营地里,宁愿府总兵是其中最按耐不住的一个。”
没有为对方说话时,和郑大人的声音一样表现出惊讶,大卓神色冷傲:“大人快要到达京城,就算他们发现,事情已成定局。”
男子没有反驳,显然和他的想法一样:“这些日子,你可以减少在营帐外巡逻的人,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怀疑大人不在营地,等到事发时,咱们按照大人命令,率军牵制住他们即可。”
若大人动作迅速,立马拿下京城,他们不必牵制宁愿府总兵他们……
郊外,黄尘满天。
顾霖取下系在马侧的水囊,仰头喝了半瓶,水流从嘴边流出,片刻,他放下水囊,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转头问李健:“还有多久能到达京城郊外?”
李健:“我们现在在京城与佑安府交界处,明日就能到达京城郊外。”
顾霖点头,李健道:“守夜的人安排好了,夫郎先去营帐休息。”
从幽州府出发,他们没有停歇半刻,李健原本担心顾夫郎承受不住奔波,会耽误大军行程,已做好安排一队人马照顾对方,自己和田糠带着人赶往京城,没有想到顾夫郎全程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