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听青年继续道:“如今北蛮皇帝卧病在床却未濒死,以皇后贵妃所属的两大部落为首,诸多部落分成两派相斗,北蛮无暇顾忌大乾。”
这也是当初他们商议动乱北蛮的重要环节,北蛮皇帝不能轻易就死,因为一旦对方死了,北蛮很快会选出新的首领,一个垂垂老矣十分惜命的老狼,和一位年轻力壮窥伺中原的雄狮,郑颢不允许后者出现。
只要北蛮皇帝还吊着一口气卧病在床,北蛮就无法做到心无旁骛挥师大乾。
纵然知晓对方城府深沉,顾霖仍忍不住惊叹:“你这一招又狠又”
说到后面,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青年知府低眸看他,语气低沉缓缓:“又什么?顾叔说就是。”
顾霖慢悠悠补充:“又狠又恶心。”
不是嘲讽,顾霖真心实意地夸奖。
郑颢神色一怔,听到他的评价,也不生气恼怒,反而唇角微挑露出浅笑:“顾叔概括的很是”
“精辟。”
与青年黑色眼眸对视,目光触及到对方眼底的笑意,顾霖也笑了出来。
镇北侯离开后,镇北军交由郑颢全权接管,平进李修等将领,无论是碍于青年监军身份,还是他手上的虎符,至少面上都言听计从。
田糠率领五千重骑返回营地,浑身血气仍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喜悦,他哈哈大笑走过来:“今日可算是打爽了,有了郑大人给的神兵利器,那些北蛮人被咱们打的哭爹喊娘,老子砍他们跟切瓜菜一样。”
闻言,在场将领气血上涌,当看见田糠身上威武明亮的铠甲和崭新如初的长刀后,他们妒忌的眼睛都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