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心下想着,嘴上不由得问出来。
郑颢微微摇头:“他没有那般耐心。”
顾霖闻言,抬眸看向他,郑颢:“我等商议此事时,正生道人明言最长两年,便让北蛮大乱。”
?
顾霖嘴巴微张,如果不是身前人亲口所说,他想说到底是谁疯了。
北蛮内部,各个部落再不团结也好歹是一个国家,说让它动乱就动乱,未免太过儿戏了。
顾霖的表情太好懂了。
郑颢抬手,抚触掉落在对方身前的一缕发丝:“正生道人入宫两月后,北蛮皇帝旧疾复发,病危卧床,皇后与贵妃身后的大部落争斗不断,皆要推流有本部落血脉的皇子继承皇位。”
听着从青年口中流出,一个比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顾霖快要麻木:“北蛮皇帝病危在床可是正生道人下的手?”
如果真是对方出手谋害北蛮皇帝,应该做不到安然无事。
郑颢:“北蛮皇帝的后宫有无数来自小部落的妃嫔,其中,一位妃嫔深受北蛮皇帝宠爱,却因不久前,出身的部落被贵妃所属的部落吞并,乞求北蛮皇帝作主不得,便心生恨意给北蛮皇帝下毒,促使其旧疾复发,新毒旧伤下,北蛮皇帝便去了半条命。”
至于皇宫之中,妃嫔手上的毒药是从哪儿得来的……
郑颢微垂眼帘,那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顾霖眼底划过狐疑,他很怀疑小妃嫔手上的毒药和正生道人有关,众所周知,在某种层面上,道士大夫不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