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阔揽身体一顿,若是如此便不好办了。
看着对方眉头紧皱的模样,郑颢未继续试探下去。
他直接问道:“先生觉得太子和三皇子谁有明君之相?”
这话一问,令不知情的人误会他想要辅佐哪位谋取从龙之功,叶阔澜心下不知是平静的果然如此,还是失望的果然如此。
叶阔澜育人多年,以他毒辣的眼光来看,太子和三皇子皆没有明君之相,甚至连守城之主都算不上。
东宫太子自小享受全天下最顶尖的名儒教学,却受制于天资,才能学问普普通通,不过,为帝者也不需要有多大的才能,又不需要对方考科举,但东宫太子有着最为致命的一点是性子懦弱,容易听信身边亲近之人所言,做不到任人唯贤。
三皇子比东宫太子才学出众,在文臣之中很是有名,对方礼贤下士交友不看出身的举动,赢得天下士人好感,可三皇子并非表里如一心胸狭隘,为帝者并非亲王,需有广阔胸襟容人雅量。
叶阔澜微微叹息:“此二者皆非明君,东翁相助任何一人都有飞鸟尽良弓藏的下场。”
这话已然十分不好听,郑颢没有丝毫恼怒,他反而朝着叶阔澜道谢:“多谢先生提醒。”
郑颢未再含蓄下去:“先生游历多地,已然知晓大乾看似风光富庶实则千疮百孔,蛀虫误国,先生可有想过如何解救天下百姓?”
真心问计与所言他意,叶阔澜自然能区分出来,青年知府胆大至极的话语令他指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