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头看向青年监军:“郑大人若是无事,末将先行告退了。”
郑颢拱手:“多谢平将军带路。”
待平进转身大步离开后,郑颢和大卓走进营帐。
行军住处布置的并不精心细致却也没有简陋至极。
郑颢抬眼将帐内景象收入眼内,眼前布置简单大方,一张桌案,一处木制的简单床榻,还有些许必备的生活用品。
因着隔墙有耳,郑颢和大卓进来后没有谈论别的东西。
郑颢抬腿走向桌案,上方放着些许公文,他随意拿起一本看起来,随手翻了几页后,见是镇北军的粮草账目,郑颢放下了。
大卓眼眸一瞥,也看到“公务”上的内容,他皱起眉:“大人乃三军监军,侯爷却将打理粮草一事作为公务交给大人,未免过于提防大人了。”
提防他吗?
郑颢眼眸半垂,不见得。
镇北侯和宇风不一样,后者生怕他会分权拼命防着他,镇北侯看似防备着他,却在试探过他后肯放权给他,虽是粮草军饷的事务而不是军中要务,郑颢却不觉得对方在提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