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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重要的粮草军饷交给他打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镇北侯若是真的对他防备至极,怎么可能将镇北军命脉交给他。

青年官员没有同手下人解释。

他吩咐大卓:“日后府衙无事,你便将公务送来军营,我一块儿处理。”

军中不允许将领官员将公务带回家中处理。

大卓应是。

青年监军归家后将此事告诉年轻哥儿,顾霖听了后有些惊讶,片刻,他道:“镇北侯应是看到了你就任后所做的一切,意识到你和以往的监军不是一丘之貉,所以放权给你。”

“我与顾叔所想一般无二。”郑颢:“之后一个月,我应会时常留宿军营,到时我会遣人回来报信,顾叔莫要等候我。”

顾霖点头以示明白,本以为说完此事后便该用晚食了,不想青年低首,深色黑眸凝视着他,顾霖有些不明回视:“怎么了?”

见对方脸上眼底充满疑惑,郑颢神色划过些许无奈。

他上前几步,压低眉眼,低声道:“我将住宿军营不能经常归家,顾叔可能先许我些许好处?”

原本顾霖是不明白青年口中好处为何物,但一抬眼,看见对方眼底的炙热,年轻哥儿眉心一跳,低声问道:“不是刚做过不久吗?”

对于同顾叔欢好之事,郑颢记得一清二楚。

他道:“已过了好几日。”

食色性也,顾霖是男子也不可避免,但白日有许多事情忙碌,土豆、白瓷琉璃厂、精盐一件件事情加起来,顾霖归家吃完饭后,已经没有精力想这些事了。

按道理来说,青年比自己更忙才对,怎么每天都跟无事人一般,对这些事情格外热衷。

忽然,顾霖想到对方的年龄,心下倒吸一口气,如果换成现代,他是真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