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上前,对顾霖道:“夫郎,宋老板派人到府上传话,道许多商贾见不到您的面,特意到宋府请他帮忙传信,想要邀您参加宴会。”
说这段话时,大燕似有若无地瞟了于二成一眼。
顾霖没有注意到,他转头与于二成对视,心下知晓那些商贾之意。
稳住心神,顾霖吩咐大燕:“同宋家前来传信之人道我这几天有事忙碌,抽不出空闲,过些日子再去赴宴。”
大燕应是,而后离开去给宋府的人传话。
于二成笑着对顾霖道:“东家晾晾他们才好,省的让他们以为咱们顾氏白瓷求了他们。”
顾霖微微摇头,于二成有些弄不明白自家东家的意思。
没有立马赴宴,一是顾霖想要敲打幽州府商贾,二是他想起郑颢昨夜说的话,帷帐内喘息间,青年深眸隐忍,眸底的野兽即将冲破牢笼。
他不害怕那样的郑颢,也不怪对方欲对谢霍几家下死手。
本地望族的步步紧逼就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灭顾霖的感性,他们不向前进打压幽州府望族,有收拾幽州府商贾的例子在前,到时,怕是连权力被架空的万通判的下场都没有。
将老仆押往府衙后,各家族长族老在等待官府反应,换句话说是等青年知府的回应,却不想第二天下午,奴仆从府衙跑回来,眉开眼笑道:“族长,府衙那边已经定下老仆罪名了。”
原先身体紧绷坐在座椅上,等待奴仆汇报的中年男子,渐渐松下身体,但面对大堂上的族老们,他风轻云淡:“郑知府若想在本地就任下去,便不能得罪我等大族,我霍家可不是毫无根基的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