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说的是。”一位族老谄媚地附和道:“那郑知府必定是打听到我霍家与霍公的关系才不敢动我等。”
霍氏族长笑笑不语。
听着来自府衙的判决,顾霖一愣。
傍晚,青年知府归来时,顾霖抬眸观察对方神色,还未瞧出有何不对,郑颢注意到他的眼神,目光缓和:“我从府衙下值归家时经过陈氏酒楼,顾叔喜爱他们家的炙烤羊肉,我便买了些回来。”
没有看见他提食盒,顾霖目露犹疑。
郑颢解释:“天气寒凉,带回来时炙烤羊肉冷了,我让大卓拿去灶房加热,待会儿随着晚食上来。”
“不过”
郑颢眉眼缓和,对顾霖道:“加热后的炙烤羊肉不及刚炙烤出来的,过些日子,我和顾叔一起去陈氏酒楼,现烤现用可好?”
见青年神色无恙,完全没有被今日之事所气,顾霖迟疑片刻问道:“那投毒之人”
按照对方昨夜的表现,不像是要放过谢霍几家的样子。
温和半退,郑颢神色淡淡:“秋后的蚂蚱蹦跳不了多少时候。”
见年轻哥儿看着他神色难言,郑颢开口道:“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顾叔,对付这些本地大族,不能有半点犹豫仁慈,必定要一击破之,令他们再也起不来。”
青年知府嗓音低沉缓缓,在昨日他从府衙归家时,三分怒七分做戏的表现,便是对谢霍几个家族走向灭亡所下的最后通牒。